41. 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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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思量,肃然回道:“不知殿下为何这样问明昭,只是臣心念家国大事,无心儿女私情,况且臣已成婚,正是该立业的时候,自然不会为乱花迷眼。”
明昭抬眸,见镇国殿下面沉如水,便又继续道:“明昭视殿下为英主,殿下也对明昭知根知底,明昭今日大胆直言,还望殿下勿怪。殿下是否忘了?臣为女儿身,又怎会沉迷女色,耽误正事。”
慕容焰没想到明昭这般直言无畏,只是他的注意力全在明昭的最后一句话上。
他回想自己为何会误会明昭喜欢女子,竟还是那夜除夕,那容氏对明昭的在意,仿佛她二人真是对情投意合的眷侣。
如今看来,竟是一叶障目,明昭既然坦坦荡荡直言不讳,慕容焰相信她不会在此事上遮遮掩掩。
他心中一时庆幸,还好没以公主的身份勾引明昭,那才真是误会重重。想来即便是容氏真爱慕明昭,两人也不是两情相悦,慕容焰此刻心情颇佳。
慕容焰似是随意问道:“那你的夫人是否可信?本宫见她对明郎可是情深意笃呢。”
明昭心中揣度着该如何回话,镇国殿下疑心容清雪会因自己是个假夫君而出卖自己,这倒也正常,毕竟殿下不知她与清雪的真实关系。只是明昭不知,是否要将清雪男扮女装的事告诉公主。
“殿下放心,清雪知晓明昭身份,况且他精通医术,对臣帮助甚多。”
待明昭跟随镇国殿下到明堂时,墨独墨双早已候在此处。墨双见自家殿下心情极好,不得不在心里佩服明昭,能把盛怒的殿下哄顺毛,天底下就明昭一个,说不定这就是未来的镇国公主驸马。
镇国殿下吩咐道:“带那两个女子过来,让咱们状元郎瞧瞧。”
虽说慕容焰语气淡淡,但明昭却不紧张,方才同殿下密谈,她自觉与公主已有默契,便安心等那两个所谓的妾侍过来。
墨独墨双二人将明昭的气定神闲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佩服,好一个厚颜无耻的渣男。
片刻之后,进来两个袅袅婷婷的女子,一个身穿遍绣木芙蓉的鹅黄色齐胸襦裙,披了天青色大袖衫,青丝如云,斜簪一朵盛开的芙蓉花,黛眉秀目,温婉动人。
另一个身着雪色长裙,披了绯色大袖衫,乌发用金簪束起,通身素雅,仅在眉间有一朵艳丽的梅花,淡极始知花更艳,这女子长眉入鬓,美眸含情,红唇欲滴,十分美艳。
二人进来齐齐行礼道:
“妾青兰,见过镇国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
“妾白樱,见过镇国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
明昭认得,这位名为白樱的女子,正是那晚在天香楼弹琴的陈酉的养女,这次陈酉派她来,也真是下了血本。不过,依她那晚在天香楼所见,这位眉眼美艳的教坊头牌,似乎也不是对陈家忠心耿耿的家奴。
这个清秀温婉的青兰,明昭却没有见过。
镇国殿下高坐在明堂之上,漫不经心地品着茶,自不会去回应这样身份卑微的女子的请安。明昭出声问道:“二位姑娘为何要来镇国公主行宫?”
白樱低头回答道:“回大人,是浙江巡盐御史陈大人命我姐妹二人来伺候大人,陈大人说天香楼一聚,与大人相谈甚欢,又得知明夫人远在长安,大人身边没有可心的人伺候,见那晚大人对妾颇为中意,便送了我们姐妹来。”
墨双听了此话,提心吊胆地觑着殿下的脸色,殿下听到明昭这些风流韵事,还不得醋火熊熊,只是依他跟随殿下多年的经验来看,殿下此时,心情颇佳,倒有几分正室的风度。
“你们父母亲人皆在此地,又如何能做我的妾侍,不如我命人送二位姑娘回去吧。”明昭温雅含笑。
一旁的青兰姑娘忙道:“没关系的,妾与白樱姐姐皆是孤儿,自幼在教坊长大,能伺候明大人这样俊美无双的夫君,是妾的福气。”
“哦——”慕容焰语带嘲意,道:“能伺候明郎这般才貌仙郎,的确是你们的福气,但是要你们这般庸姿俗粉伺候,岂不是委屈了明郎。”
青兰被镇国公主这番话说得小脸煞白,真是我见犹怜,她怯怯地望向明昭,若是寻常男子,定会出言维护一二。
果然,明昭长眉轻皱,似是对镇国公主的嚣张跋扈心有不满,但明昭还是隐忍下来,只是眼含柔情地望着青兰,安抚于她。
青兰心中得意,正如陈大人所料,明昭这种出身富贵的公子哥,又是金榜题名的读书人,最爱的就是似水似兰的女子,作出楚楚可怜之态必会得他怜惜。
而且陈大人说过:“堂堂公主,让一个如此年轻俊美的公子随同下江南,许是有些私情。呵,女人,就算出身尊贵又如何,也只知些情爱之事。青兰你若是令明昭对你心生怜惜,他定会对镇国公主不满,二人生隙,若是明昭为我所用,便可反将镇国公主一军。”
想到此处,青兰偷偷观察,果然镇国公主因为明昭同自己眉来眼去更加不满。这位倾国倾城的镇国殿下确实对明大人青眼有加,想来也是,二人又是年轻男女,朝夕相处,难免生情。
但是仅仅让明昭怜惜还不够,她首先要留在明昭身边,青兰瞥了白樱一眼,示意她开口。
白樱垂眸道:“妾自知姿色平庸,幸而琴艺尚可,曾得明大人称赞,而青兰妹妹一舞倾城,亦能为大人解忧。还请镇国殿下应允妾姐妹二人服侍明大人。”
明昭听得心里啧啧叹服,不愧是陈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女子,真是伶牙俐齿,演技精湛。即便她早同镇国公主说好,对这二人装模作样为难一番便留下她们,静观其变。
这位青兰姑娘扭捏造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这位白樱姑娘果然如那晚一般,外柔内刚。不过明昭也看出,青兰似乎地位在白樱之上,身为陈大人养女的白樱还需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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