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初创公司
“鱼姐姐。”
“嘘!”
鱼儿领着新来的小厮打着热水回来之时,恰巧听见了任风言与姜不游的对话,她有些尴尬,只好在外头等等,可手中的热水一会儿就又该冷了。
“进来吧!”
屋内的任风言意识到了外头的动静,想来是鱼儿打水回来了。这鱼儿来得巧,刚好解了尴尬。
姜不游见状,趁机离去。
洛阳,皇宫。
苏木端着一碗姜汤来到了姜盛的殿外,一连几天,姜盛都有些反常,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出去!”
新来的小厮被姜盛吼了一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苏常侍!”
“你辛苦了,下去吧。这里有我守着。”
“是。”
小厮连连点头,行礼告退。
他自打入宫开始,就听说当今陛下是个温和的帝王,今夜是他第一次守值,终于有机会得见天颜,出来之时还和同伴们炫耀,结果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姜盛,竟被赶了出来。
苏木的脚步声响起,坐在枰上的姜盛突然感到一阵陌生的心安。
“陛下,夜深了。先喝碗姜汤吧。”
姜盛仍旧伏案批阅奏折,未曾抬头,自从夺回了权势,他每日坚持亲自批阅,日日到深夜。
“放着好了,你去歇下吧。”
苏木这回并不再多言,放下手中的姜汤,行礼后退,转身离开。
殿中的大门打开之时,姜盛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往常,苏木会静静地在外厅等着,可今日,他真乖乖听话,转身就走了。
明明是姜盛自己让他走,这回苏木真走了,他又开始恼羞成怒了。
连着几日,他刻意将自己埋在奏折中,冷落苏木,想必苏木早就察觉了。
可是,他该拿他怎么办?
正在烦恼之际,一名黑衣死士现身。
“主上,这是关于东河王与任风言的密信。”
“呈上来。”
姜盛接过密信看过后,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孟姜女哭长城?好!太好了!”
那名死士看着姜盛脸上的笑容由诡异转成愉悦,松了一口气。
翌日,洛阳又开始下雪了。
任风言正准备离开之时,宫中来了人。
“任女娘,陛下有请。”
宫里的大常侍直接拿着姜盛的腰牌出宫来接任风言。
姜不游赶到之时,任风言已经上了马车。
他大步走到马车前,语气带着些冰冷的味道问道:“大常侍,这是要带任风言去哪里?”
“东河王,你瞧这是什么?”
大常侍亮出了一个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两条盘旋的龙。
这让姜不游有些吃惊。宫中大常侍亲自来接人,本就代表着姜盛的意思,但姜盛将玉佩交给大常侍,意味着此事紧急,大常侍临时拥有特权,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将事情办妥。
姜盛要见任风言?姜不游有些担心,他阻止不了姜盛,只好跟着进宫。
任风言一路跟着大常侍进了东宫,姜不游被拦在了门外。
“大常侍,这是何意?宫中我怎么就进不了。”
大常侍笑道:“东河王,陛下有令,我们都不得接近殿中。还请东河王不要为难我们。”
姜不游只好与其他人一起守在外头,他来回踱步,心中忐忑,直到瞥见苏木也被赶在了外头,这才放下心来。
苏木双手藏在袖中,拱手置于胸前,立在外侧。
姜不游径直走过去问道:“苏常侍,陛下为何独独召任风言一人进宫?”
苏木摇摇头,“陛下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得,苏木这头也是问不出什么缘由了,姜不游只好像他们一样,干等着。
任风言推开门,只见背对着她的姜盛缓缓转过身来道:“你来了。”
“陛下传召,哪敢不来呢?”
任风言心中打鼓,姜盛将所有人都遣散,是要对她做什么?不,准确来说,是要她做什么?
只见姜盛缓步向前,边走边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城一池,失而复得也未可知呀。女娘何必如此消沉。”
任风言不想再耽误回淮阳的时间,于是敷衍道:“陛下说的是,任风言谨记教诲。”
“哈哈哈哈。”
这一笑,着实吓了任风言一跳,她想这人莫不是疯了,怎么好端端地叫自己入宫,就为了安慰自己丢失的颍川?
虽说吴商夺走颍川,自立为王,但在不久之前,她任风言也是扛起了起义之旗的人。
“陛下为何发笑?”
姜盛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任风言听罢,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说笑了。”
姜盛不再逗她,问道:“你近日可曾与人提到‘孟姜女哭长城’的传说?”
任风言瞬间一惊,猛地想起昨日与姜不游掰扯时提到的这个典故。但让她感到震惊的事有两件。
第一件:姜盛居然一直在监视着自己和姜不游。
第二件:这个兴朝历史上并不存在,孟姜女哭长城的典故在这个时代中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
姜盛也是穿越者,或者有穿越者将这个典故告诉了他。
任风言敏锐地对所有信息进行分析,但她还不知道结果。
“陛下,你怎么知道孟姜女的典故?”
开门见山,是最有效率的事。
“当然是小学课本上学过,学过才能记得。”
一瞬间,任风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惊又喜,更多的是害怕。
一个来自现代的人,掌握了这个时代至高无上的权力,虽然这份权力交织着许多其他的利益,不够纯粹,但他的存在代表了这个国家,他的言语有着不容反驳的压迫。
姜盛看着眼前这个愣在原地的女娘,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想不到,你竟然也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任风言细细地回忆起对姜盛掌握的一切信息,如果他是穿越者,那么很多事都要从别的角度来分析了。
“我啊,很早就来了,早到连邓氏都不敢相信。”
姜盛为什么记性那么好,为什么邓氏的所作所为他都了如指掌,为什么生母的死因他能查出来,一切就都明了了。
“你用樊氏除掉了邓氏,又用我除掉了樊氏,怎么?就一直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心腹?”
任风言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够那么顺利地起义,为什么朝廷没有集中力量打压自己,并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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