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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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神册在你体内争端就会无休止。”
“是我把阿桑牵扯进来,她的兽力我一定找办法清除。”
“她已经暴露,妙悬宗已经回不去了,我那好师弟早就替她安排好后路,届时将她带入清幽山即可。”
“那就劳烦楚前辈照顾好她,回清幽山的路就由我来开,待她醒后莫要提及我的事情,清除兽力的方法我也会飞鸽传书。”
“年轻人,我倒是不懂你的想法。”
“我总害怕,她的自由会因我而失去,故而,不敢靠近,天上的月亮,能够看到她,被她照亮一段路程就够了。”
“可那群人不知道你掌握不了神册,若你断后生死难料。”
“楚前辈放心,我虽不记得内容,可危机之时也能想起一二,若不幸身故,也是我命中如此,天下纷争就此停歇也好。”
离开的路上楚无闻一直关注着南宫清叙的动态,他们离开古书国不久四周已经布满黑影,南宫清叙如约停下,抱着月槐桑来到他面前
“你是我看到第二个为她做到如此的人,我当真不知该说你们痴还是傻!”
他低头眉眼带笑的看着怀里的她,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温柔轻语的回应到
“大抵她才是真正活着的人。”
“罢了,人放心交给我。”楚无闻接过月槐桑抱在怀里,临走前看着南宫清叙单薄的背影长吸了一口气,不知是惋惜还是想起了那个夜晚,突然分外伤感。
“小子,若有机会,就不要像我傻师弟一样,心悦她便要说出来。”
“好,若我归来,必定去寻她。”
话音落下,楚无闻带人踏风而起,南宫清叙拔出她送的月下剑,剑刃映照出他无畏的模样,众人围上来的时候,白马落月默默躲在草丛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清楚有多少人,可黑影如蚂蚁般无穷尽,阵阵刀光剑影中,南宫清叙一人抵挡数人的身影相互交错,速度极快。刀法和剑术在空中交缠,鲜血四溅,四周尽是肝肠寸断的惨景,直到南宫清叙体力不支被一剑又一剑刺中身体,众人才回过神。
“蠢货,住手,他死了,神册就没了!!”
“怎么办,他已经受了几剑,怕是带不回去了!!”
南宫清叙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自己身上绽放的血色‘花朵’,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不行,不是有诡囿的人,让他们趁他活着逼出神册!”
“愚蠢。”随着声音的出现,南宫清叙搭在脖颈处的剑被打落,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出现,男子身上独特的银色纹饰立刻吸引众人注意。
“你是诡师?!”
男子没有理会他们,从袖间掏出一枚药丸喂入南宫清叙嘴里,嵩明宗的人怕男子独吞神册本想出手阻止,可没等他们出手,诡囿的人团结一致紧紧护住男子。
药丸的进入很快发生效用,南宫清叙混沌的神智逐渐清晰,脑海里浮现起过往的点滴,男子瞧他已然清醒,随即摘下眼睛上的面具对上南宫清叙的眼睛,一只手趁其不备插进南宫清叙靠胸口的剑伤,鲜血顺着男子的修长的手指流下,可男子并没有停下手,反而更加迅速的游走在伤口之间,南宫清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四周,整个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而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地看着。
男子周身充斥着怪异的气息背后隐约有抹白雾色的人影,惊叹诡师的控魂术之余,残忍的手法也让众人多了些许恐惧,
白马落月也瞧不下去,起身准备离开,天边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偶然回头间诡师已经收回手,只有南宫清叙一人倒在血泊之中……
白马落月收回视线用上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也许他是自私的只要没看见最后的结局,那他便不算愧疚,君主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此事过后的一年里,月槐桑日日遭受兽力反噬鲜有清醒时刻,楚无闻一边将她关入清幽山的地牢中另一边又派人多方打探却再无天下公子的消息,每每看到她疯魔的样子,楚无闻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阿月,他也跟那傻子一样,希望你自由自在,你可千万要醒来!”
尽管如此月槐桑依旧没有醒来,兽王的野性一直控制着她,楚无闻每次走出地牢,无穷无尽的绝望向他袭来,但直到第二年的冬天,楚无闻收到南宫清叙传来的书信让他看到了希望,那也让月槐桑时隔两年终于走出了地牢。
“师傅……”
“下雪了,阿月,师傅答应他的事做到了。”
月槐桑伸出已经没有红色指甲的手借住落下的雪花,雪在她手心融化为水滴,那夜的记忆似乎才刚刚经历。
“白马氏的人已经多次试图用药人之血让你彻底变成兽人,我将抓到的人扔回了楠国,若你不想回去,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他可还好……”
“你问的可是天下公子,我也不清楚,最近收到他的信,才将你治好。”
“师傅,变成兽人的期间我看到也听到了他的惨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明明是他们在作恶……”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着。可纵然她拼命控制住自己即将流下的眼泪,却无法控制自己气到颤抖的身体。
“他曾让我不要告诉你,却不想你什么都知道,既然如此,你也该做出选择,从今往后我也帮不了你了,是去是留,不强求。”楚无闻抬头望着白雪纷飞的景色颇有物是人非之感,兜兜转转结局不曾更改。
“我已入宗师之境,师傅可愿在指导我一番。”
“你若是想学,有何不可。”
那时楚无闻还不知她已做好回楠国的准备,寒来暑往日出日落,二十三岁时,她离开了清幽山,同年冥国效仿楠国以女为尊日渐壮大,而她的母亲楠国女帝因收罗天下男丁炼为兽人,导致楠国民不聊生,也由此遭人投毒油尽灯枯。
月槐桑回去的路上也碰见了不少从楠国逃出的妇人,刚到楠国附近得到消息的白马氏立刻就将其接回了宫中。
时隔多年在看到所谓的母亲时已然没了年轻时的锐气,女帝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瘦削的脸颊上,两个颧骨像两座小山一样突出,浑浊的眼神里看不到生人的气息。
“你……你……回来……”月如桦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声音里都是怀疑。
“见过陛下。”月槐桑跪在床榻前行礼,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孤,终于……将你……培养成无情的君王……”女帝气若游丝,身体半躺在床上,嘴唇无力的蠕动着。
“陛下就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希望把你培养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帝王,我曾因为轻信于人导致楠国皇室覆灭,我不希望你走上我的路,哪怕你恨我也好。”
“你当真是为了楠国的百姓,还是所谓的楠国皇室?!”
“没有楠国皇室,哪来的楠国?”
“有民才有国,你当真是愚不可及,母后就安心去了吧,楠国的子民不该沦为你野心的工具。”月槐桑起身决绝离开,她最可笑的一点是寄希望于女帝最后的母爱,即使到死,那个女人也不会后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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