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西巡
孤弈行挑了挑眉,喝了一大口酒:“你是想说……西巡?”
言煜笑着点了点头,言语之间意味深长:“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西巡,我与潭将军伴其左右,而今年正好缺一人。”
孤弈行明白言煜所指,眼下喻威以为潭胜已死,西巡缺少一人护在他身旁,她又是新封的骠骑将军,这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
但孤弈行却知实则不然,喻威手下包括贾钊在内的亲信亦为武将,要想接过西巡的差事又不显得太过刻意并没有那么容易。
言煜见孤弈行低眉不语,问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如何把这件事做得不留痕迹。”孤弈行坏笑着勾了勾唇。
“看来弈行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自我受封以来贾钊他们几个不是一直给我递请帖要给我办庆功宴吗?”孤弈行眉眼轻扬,玩味一笑,“毕竟同朝为官,我也不好让他们下不来台。言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言煜唇角含笑:“确实如此。”
是日回了将军府后,孤弈行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到贾钊府上,说是既然盛情难却,不如畅快共饮。贾钊当即应下,随即叫上了同为喻威亲信的另外两人次日在散花楼设宴。
次日下了早朝孤弈行与言煜同行恰巧在宫门口遇上了贾钊。
相比上次在关府时的不冷不热,这次贾钊对孤弈行和言煜的态度算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言相,洛将军,你说这不是巧了吗?咱们在宫门口还能碰见!”贾钊笑嘻嘻地道。
孤弈行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巧。”
“听闻前些日子言相受了伤,我本想去言相府上探望又怕扰了言相休息,不知眼下如何了?”贾钊微微弯着腰,关切道。
“言某的伤早已痊愈,劳烦贾将军记挂。”言煜浅笑,薄唇轻抿。
贾钊连忙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言相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无碍!我当时就和兄弟几个说言相人品贵重,怎会是那无影阁阁主?果然如此。”
言煜微微颔首,勾唇不语。
“那既然言相的伤已然无碍,今日我约了洛将军在散花楼,言相不如同去?”
孤弈行双手抱胸望着言煜,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府中还有事,我便不去了。”言煜侧身与孤弈行对视,薄唇微启,“早些回府。”
孤弈行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应道:“知道了。”
“既如此,言相慢走。”
贾钊微微鞠躬,一脸拍马,看得孤弈行都心生佩服。
“走吧,贾将军。”
贾钊满脸笑意:“怎能让洛将军走去散花楼呢?我为洛将军备了马车,不如乘车同往?”
“贾大人有心了。”言罢孤弈行随贾钊上了马车。
孤弈行在马车上坐下没多久,便见贾钊笑着看着自己,孤弈行被看得顿时有些不自在。
“贾大人?”
贾钊这才回过神来,拍了拍大腿:“你瞧我,我方才见言相与洛将军宛若一对璧人看呆了眼,洛将军勿怪。”
孤弈行几乎没忍住笑出声来,想来面前这人拍马还真是没有瓶颈。
片刻后,二人抵达散花楼。
与往常一样,女掌柜在楼外迎客,一见到贾钊就满脸欢喜地拥上来:“贾大人,您总算来了,里面最好的包厢给您留着呢!上楼左手第二间就是!里面两位客人也都到了!”
“掌柜的有心了。”贾钊忍不住笑道。
“这位是……”
因着先前与女掌柜打过照面,还惹了一日桃花债,孤弈行本不欲多事转身便想走,却见女掌柜走了过来。
孤弈行在心中长叹了口气:还真是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她定了定神,勾唇道:“在下洛川。”
“原来这位就是贾将军口中的骠骑将军,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女掌柜仔细打量了几眼孤弈行,眉心微蹙,“洛将军与奴家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奴家怎么觉得将军有些眼熟……”
孤弈行卖傻:“有吗?我前些日子才从燕州回京。京城中多有官家小姐女扮男装偷偷出来玩,莫不是掌柜的记错了。”
“是啊!就连我都是请了好几次洛将军才答应的!掌柜的怎么可能见过洛将军呢?”贾钊附和道。
孤弈行勾了勾唇:这马屁精总算派了点用场。
女掌柜被说得有些糊涂,点了点头:“也是,应是奴家记错了,二位里边请。”
孤弈行和贾钊上楼之后径直走向了左手第二间的包厢,孤弈行推门而入,见里面坐着的正是那日在御书房见到的与贾钊同行的二人。
靠窗的那位年纪稍长的是卫将军陶广,此人原是襄国公手下,眼下负责护卫皇城。
而另一个塌鼻梁的则是安东将军梁右克,此人是喻威表弟,不过也是个喜欢游手好闲的,空有一身力气,却胸无大志,脑袋空空,若非与喻威有血脉关系,绝不会受到重用。
“洛将军。”二人见了洛川皆起身拱手作揖。
孤弈行见状回礼,浅笑道:“陶将军,梁将军,好久不见。”
梁右克随即主动让出面朝正南的主座,笑道:“今日是为洛将军准备的庆功宴,洛将军才是主角,自然要上座。”
孤弈行笑着推辞,最终还是在三人的相劝下坐上了主座。
孤弈行心知肚明,先前去燕州之前她与此三人可算得上是平起平坐,而今她被封骠骑将军,成了喻威面前的大红人,却是压了他们一头,成了此三人的上级,是以他们才如此急着讨好她。
但孤弈行能感觉到此三人里贾钊对她最是讨好,梁右克次之,而陶广对她最多算得上是恭敬,与其他二者不同。
至于原因,孤弈行心想无外乎是她与言煜关系匪浅,襄国公府是因言煜直言进谏覆灭,陶广又是原襄国公手下,自然对言煜心生芥蒂,连带着也不愿与她走得过近,只是如今她风头正盛,陶广也不愿得罪她罢了。
“洛将军,我们想请你出来吃饭喝酒可是不容易啊!”梁右克笑着举起酒杯。
孤弈行勾了勾唇:“什么容不容易的,之前也是因为刚回京太累了不曾休息好,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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