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双重谎言（9）
洛基追着两人出去，周围的景色飞速变化，他来到了少女的家里。
这个少女真的是德米尔吗？家里的布局完全不像他见到的那样，但她确实和德米尔长得一模一样。
蜘蛛侠扒在少女的窗户外面，向客厅探头探脑。接着，他敲响窗户。
硬了，洛基的拳头硬了。这似曾相识的画面。
明明德米尔已经强调过好几遍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了，蜘蛛侠还是定时来拜访。但他又不能表示出过多不满，蜘蛛侠毕竟救了德米尔一次。
白发少女从洛基旁边路过，走到阳台打开窗户。
扒在窗户外面的蜘蛛侠注视了少女好一会儿，洛基看出了蜘蛛侠的紧张。
“我爱你。”蜘蛛侠对着少女开口，说完之后，他如释重负，一直耸着的肩膀也放了下去。
少女没有动作，在蜘蛛侠说完这句话后，她不带一点儿表情地看着蜘蛛侠，声音十分冷酷：“但我丝毫不喜欢你。”
接着，她一把把蜘蛛侠推了下去，还关上了窗户。
洛基还不太确定，这到底是德米尔还是蜘蛛侠的精神世界。
不管是谁的，除了担心，他心里都有点不舒服，如果是蜘蛛侠，他就更不爽了。
这个世界由渴求或者遗憾构成，不管是渴求还是遗憾，对象是他女朋友就不行。
但如果是德米尔的话，那一定另有隐情，他并不觉得现在的蜘蛛侠能比他有魅力。
而且，他和德米尔可是男女朋友！
场景又开始变换，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消失，又重构。
这一次，白发的少女在马路的中间，她慢悠悠地走着，毫不看路。
洛基试图呼唤她：“德米尔！”
少女没有反应。
好吧，她还是看不见他。
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撞向德米尔。车上还带着真实世界显然不该存在的黑气。
洛基呼吸一滞。
海拉果然留了一手，如果这真的是德米尔的精神世界，她的灵魂会受伤，也就是说，她会死的。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洛基的脊背，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后，他不要命地冲向德米尔，终于，在车撞上她的前一秒，他抱住她滚到一边。
只是，他的大腿和手臂划出了好几道伤口，不停地向外涌血。周遭的死亡气息不放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感染他的伤口。
没事，只要德米尔没事就好。
强烈的情绪打破了他和这个世界的界线，怀中的少女可以看到他了。
“你没事吧？”洛基挤出一个微笑，疼痛几乎贯穿了他的身体，但他不想让德米尔担心。
但德米尔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还拍了拍衣服，像是嫌弃他的触碰。
她走了。
洛基的伤口像是火烧，但是心脏似乎更加不适，他看着少女的背影，伸出手后又收回来。
德米尔……是对他失望了吗？
“先生，谢谢你救了她。”
洛基看着落在面前的蜘蛛侠，他什么也没说，心脏还在为庆祝救下女孩砰砰直跳，汗水却已经变冷，带着身体一起发冷。
这真的是德米尔或者蜘蛛侠的精神世界吗？他已经开始怀疑，其实这是他的精神世界。
即使他不想承认，但就在刚刚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害怕失去德米尔。
场景又开始变换，洛基心中迷茫无比，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他是诡计之神，应该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掌心，应该证明自己的能力，应该成为阿斯加德的王，而不是……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弹起来，条件反射地攻击，又一只手抓住他进攻的手臂。
“洛基，现在是怎么回事？”
看清是谁后，他松了口气，不过语气中还是带着难得的暴躁：“维塔，你有看见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孩儿吗？不是假的那个，是活的人类。”
德米尔一愣，她没想到洛基最先问的是她的行踪。
“死亡攻击的那一瞬间，我把她拉出去了。”
“她现在在哪？”洛基要确定德米尔的安全。维塔周身充斥着浓郁的生命力量，那是海拉不能模仿的。
“我让她先回家了，毕竟，这也不是普通人类可以解决的事。”德米尔编出一个理由，她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洛基偷偷握紧了双手。
也就是说，这只能是他或者蜘蛛侠的精神世界。他由衷地希望不是自己的，他怎么能为一个人类女性到这种地步？
渴望？遗憾？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新出现的场景中。
“蜘蛛侠中了死亡的招，我们现在在他的精神世界。”
德米尔和洛基站在白发少女身后，少女在墙角偷偷摸摸地看着什么。
德米尔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其实听到了海拉的话，看到这个画面，她的心一沉。
没想到，她成了彼得的遗憾。
海拉的魔法确实强大，竟然还原出了彼得记忆中她真实的模样，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随便胡诌就行，反正他们也互不了解。
果然，下一秒，少女冲了出去，然后枪声响彻天空。
德米尔和洛基跟上去，白发少女正躺在蜘蛛侠怀里，她的胸口流淌着鲜血。
即使知道这是假的，洛基还是心里一紧，还好他只需要德米尔的爱，而不是要她死。
白发少女没了气息，蜘蛛侠看了她很久，最后，他慢慢低头想要亲吻她，洛基已经捏紧了拳头，但德米尔拉着他。
“等等。”
少女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黑雾从她身体里跑出来，试图缠绕蜘蛛侠。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蜘蛛侠僵在原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用原谅我，你应该恨我，都是我的错。”
“现在，得想办法把他从这种状态拉出来，不然，他就要拥抱死亡了。”
洛基耸耸肩，蜘蛛侠什么的，爱活不活吧。不过蜘蛛侠要是死了，德米尔肯定要伤心了，她是一个善良的人类。
“好吧，让我想一想。”
德米尔向彼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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